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

多多住院



可憐多多重感冒被獸醫留院治療,已經三天,最快週六才能回家,生平第一次被留在獸醫院過夜,每天去看牠時,喵喵喵一直叫,好哀怨。眼鼻都是分泌物,毛嚴重打結,不時還會發燒,關在籠子裡,真可憐!希望牠能快快好,早回家。

禁!未成年貓


有香和巧克力好成這樣,呈69睡姿。

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

請問黎老闆

在2月11日壹傳媒旗下「壹週刊」、「蘋果日報」聯袂披露邀請前台北市副市長:馬英九選總統最重要幕僚金溥聰,擔任壹傳媒新電子媒體的CEO,這個震撼台灣政治和媒體圈的獨家新聞,並刊登長篇獨家專訪內容後,身為關心台灣政治並在媒體工作多年,前段時間還回政大在職進修傳播的小讀者我,細細讀完訪問稿,對壹傳媒兩大媒體過於正經八百,一副政令宣導的專訪內容,我看了感到非常的失望,因為完全沒有充分滿足讀者好奇心、臨場感與偷窺慾,而且更引發了我心裡產生許多疑問,因此振筆投書不吐不快,如果壹傳媒還是我心目中的那個壹傳媒,希望黎老闆能看到這篇投書,並對小讀者的提問作出回答。
問一:請問黎老闆是在買中時集團破局前還是後找金溥聰的,這個問題非常重要,之前找我覺得只有功能性,之後找就加了修理人的大創意,很成功的向那些寧可中時大中國化也不能蘋果化的笨蛋們示威,如果黎老闆是之前找,我只佩服到豎起大拇指,如果是之後找,我就佩服到五體投地了。
問二:請問黎老闆和金溥聰相識相交是怎麼樣的機緣,是黎老闆自己很誠意的打電話去邀約,還是在某個場合巧遇後訂下面談的約定,還是託第三者介紹牽線,見面現場有沒有拍照記錄下歷史的鏡頭…這個問題看起來很白痴,但卻是最有蘋果精神的問題,我相信如果對壹傳媒忠實讀者作民調,一定高居第一個想知道的問題。
問三:金溥聰在專訪中提到跟你的合作是化學性的,小讀者淺薄的知識知道,化學變化主要是質變,黎老闆你覺得他質變了甚麼?黎老闆自己的感覺有相對應的化學性變化嗎?還是物理性還是沒改變呢?如果也是化學性,那自己又質變了甚麼?
(這個問題都怪我看多了壹週刊馮光遠的「家庭性辭典」專欄)
問四:可不可以拜託黎老闆幫我問金溥聰,到底見報多久前告訴馬總統,馬總統的回應是甚麼?是:「哦,真的!恭喜!」,還是「哦,真的!不要去吧!」還是任何其他反應?這都怪壹傳媒的記者不盡職沒有追問,但我相信讀者應該有知的權力,黎老闆也應該盡力幫我們探究到事情的真相。
以上問題我的老師、我以前的同業,可能會覺得無聊、不重要,但多年閱讀壹傳媒的訓練,讓我覺得獨家專訪沒有披露以上問題的答案真的失職,所以誠懇投書黎老闆,希望獲得滿意的解答以解除我心裡的困惑。萬分感激!

一時興起投書蘋果 部落格順便放

後續:看來蘋果沒有雅量,也或許嫌我寫得太爛。
基本上我覺得金小刀就是從馬英九的影子變成了黎智英的棋子,影子能影響操縱本尊,棋子就只能任人擺佈,或許等他發現這個無奈的現實後,就是理想幻滅 合作結束的時候,大家過度在意這件事就是黎智英的收穫,綠營的反對更是可笑,黎智英會幫你們試出金小刀的真正斤兩,是玩殘他還是萃煉他,結果都還不知道,就叫叫叫 跳跳跳,而且叫出來的反對理由超級可笑,看到這樣的反對黨,唉!馬政府還有得混了。

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

在火車上試無線上網 山洞太多 訊號時有時無 試出一段喃喃自語

世界因為金融風暴在脫胎換骨中,一股說不出來的改變在默默進行,大環境的磁場似乎會牽動小人物的境遇,原以為自己近幾年來的困境,不論在工作、在健康、在學習、在人際關係、在自我認知…每個層面上都反反覆覆、來來去去折騰夠了,應該更清楚,或是說更沒得選擇,不能再蹉跎,要快快大步向前了,沒想到外來的大環境變遷,內在家庭的狀況改變,讓我這一兩個月來,又有點方向感混亂,充滿夢幻、不真實的感覺。
過年期間的感冒,因為來得很凶,我又沒使用任何藥物治療,拖了半個月,到元宵才算大致恢復,期間一度流鼻涕流到流鼻血,咳嗽到腰都直不起來,有連續兩天窩在家裡,唯一的喃喃自語就是:「乾脆死了算了」,甚麼事都不想作,甚麼人也不想聯絡,年前積極進行的新工作,在老闆沒催促下也樂得清閒,有一種能不能時間就停在當下,不要再積極向前的期望。
有記憶以來,很清楚自己是一個只喜歡向前看,幾乎不回顧的人,過去做過的事幾乎沒留下任何紀錄,看過的書喜歡隨手送人,因為知道再看的機會是零,這幾年前面沒有那麼多的事等著我,或等著我的事其實自己不愛或並不擅長,於是就像跳探戈,進一步退兩步,彷彿都在原地踏步。兩年前,好朋友問我到底真正喜歡甚麼?我想了兩年都還是個問號?以前忙著向前衝,沒空也沒心思想這個問題,這幾年蹉跎光陰,有時間好好想想,卻越想越迷糊,或許我真的沒有自己的最愛,我的最愛就是來自被別人需要和認同,所以當少了這樣的被需求感,人也就變得更迷濛了。
自我的心裡還在混沌狀態中,耍賴的把主動權交給被動的心態,看老天怎麼安排我怎麼配合,不主動出擊只被動等待,於是論文寫作停滯,寧可作類似義工的事,沒積極也沒機緣投身一份正職的工作,渾渾噩噩過日子,到底是客觀環境使然,還是自己主觀心態造就,也幾乎快分不清楚了。
在這樣的混沌中,居然出現了奇怪的變化,果然人算不如天算,元旦回台中老家,老媽道出要北上的心願後,到昨天不到一個半月內(其中還包含年假、生病),我已經簽了約,訂了目前住家附近的小套房,一個月後交屋,老爸老媽就會北上住在我現在的家,我移居附近的套房,就近照顧仍保有自由。20多年來,一年回台中老家的次數一隻手都算的完,如今真是要面臨我人生的大變化,老媽想北上的意志強大到鞭策我迅速完成她北遷的準備工作,對我這個習慣孤獨的人來說,對即將來臨的生活改變,還真是滿心惶恐的期待。
彷彿回應我被動的心態,老媽主動的需求讓我在為人子女的身份上,被需求、被激勵,必須回應 被迫盡人子之道(心裡是很高興的),也因為是被動,我想我一定會作得不錯,心裡已經默默計畫以後晨昏定省的時間,週末日要帶老人家去走走的地方…,看來我還真是個沒出息的人,沒有主動強烈的慾望,卻有熱切回應被需要的歡喜,或許我就是個沒有自己最愛的人,回應別人的最愛就是我的最愛,連要跟人分手絕交,都希望是對方先主動提出,看來我外表雖然像是個堅強的大樹,內心其實是個只想依附大樹的攀藤。老媽真的讓我刮目相看,她要離開大半輩子習慣生活的老家,竟是如此瀟灑,真的佩服。
在開往台東的火車上,面對新工作即將展開前的有感而發。

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

一支上上籤

時臨否極泰當來 抖擻從君出暗埃
若遇卯寅佳信至 管教立志事和諧


昨天下午,拖著在台中就被病毒入侵,昏睡共三天,完全靠自體免疫系統艱苦捍衛健康的沈重身體,先赴誠品星巴客一個年前就跟老友訂好的約,神智不清聊了兩個小時後,坐捷運去龍山寺安太歲。
我屬牛,根據古老的傳說,老祖宗的教訓,我今年犯太歲,一定要到廟裡安太歲,因為上一輪十二年前結下的緣,當年在龍山寺安的太歲,感覺就像已經入籍,非回原來管區安太歲的感覺,加上歌詞有說「初三睏到飽」,我以為廟裡會少點人,於是決定初三會完老友就去安,沒想到龍山寺還是人山人海,還好甚麼光明燈 平安燈似乎都滿額,等著安太歲的人幾乎獨佔所有櫃臺,所以只等了十幾二十個同好,就順利安完太歲,完全類似銀行櫃臺作業,先填個人資料再抽號碼牌,等待叫號後繳六百大元,收據(感謝狀)列印出來就大功告成,十二年前初到龍山寺安太歲時還沒電腦作業,六年前羊年對沖時有再來安過,當時輸入的資料居然完全保留,這次填資料我忘了生辰,列印出來的收據居然都有,手機還是上隻的號碼,本想順便更新資料,後來實在因為生病太難受,又擔心太歲萬一心血來潮打個電話過來,不知道要跟祂哈啦甚麼,因此作罷。
也沒上香 也沒獻供,從進寺到完事,覺得不太像來從事傳統民俗活動,倒像是到戶政事務所自辦要繳保護費(健保和國民年金保費)的手續,阿彌陀佛!絕對沒有要褻瀆神明,但感覺就這樣辦完事走人真的太功利有點沒誠意,於是去抽了根籤,還擲了筊,還好菩薩體諒我身體太差,一擲就成功,抽到個上上籤。
所謂有詩為證,看來我今年要出運了,除了籤文,解文說我蔴換得絲(應該是類似我去大賣場買廉價貨,拿回家卻是高檔名牌精品這樣的感覺吧) 凡事先凶後吉 禍去福來。宜交易 自身 求財 訴訟 疾病均吉 家宅安 尋人 失物見...,幾乎沒不好的事,這還是本人第一次抽到上上籤,只是既沒燒香 又沒獻供 感覺又有點誠意不足,不知道靈不靈驗囉?反正過完今年就可印證囉!

喵尼入侵 大結局

喵尼的媽回國了,今天下午就會接回喵尼,我家四口貓的 B&F(food)短暫貓民宿的經營也將告一段落。似乎是知道喵尼歸期近了,有香已經不太搭裡牠,用忽視代替敵意,昨天晚上居然還默許牠上床,於是「喵尼入侵」這場大戲終於以喜劇結局圓滿落幕,倒是喵尼在我家呆久了,可能怕回不了家,需要多取悅可能的新飯票,昨晚上了床後,頻頻靠近我示好,對一個愛動物的人來說,一隻低聲下氣 磨蹭撒嬌的大貓頻來示愛,真是很難拒絕,但是,一來要維持貓民宿主人的專業素養,總不能見一隻愛一隻,那送走客戶時的分別不就慘了,二來也必須機會教育喵尼要對主人忠誠,不能這麼快就移情別戀,所以昨晚屢屢將近身示好的喵尼推開,一來一往起碼超過五回還真是蠻殘忍的。

有香居然已經無視喵尼入侵最後禁地。

多多睡在牠的枕頭寶座,一如既往。

後續發展:喵尼媽接走牠時,有香睡在被窩裡完全沒感覺,等到一覺睡醒,屋前屋後一巡,突然發現牠可敬的對手不見了,感覺似乎有點茫然,唉!獸醫又要說我想太多,貓沒那麼有思維,但我真的這樣覺得。

2009年1月21日 星期三

看太陽

今天晚上看了太陽馬戲團的表演
感覺:
技藝多 創意少
很精準 少驚喜

基本上就是包裝精美的馬戲
我因為從來沒看過太陽馬戲團的演出
今晚是首次看
與想像有點差距
老實說
比我在紐約外百老匯和外外百老匯
看到的一些小劇場表演還少了些許感動
李堂華或大陸的許多雜技團技藝不比太陽差
只是少了包裝
座位很偏但非常靠近舞台
基本上就在左舞台口
雖然沒全景
但非常靠近表演者
看得到許多細節
感覺就是精準
但找不到感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