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1月21日 星期三

從我的手機使用經驗說起-讀書心得報告

花了兩週討論手機,看了有關手機的資料與創作,對電影「手機」最後一場戲:嚴守一(葛優)被更新式的手機嚇傻,拍了張呆滯照片的一幕印象很深。我的經驗跟他不一樣,我不是愛說謊受了教訓後以致害怕手機,我基本上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手機,也不喜歡電話,從來也不曾擁有過BB Call,我一向認為電話是用來聯繫而不是溝通的工具,有事我喜歡見面或書信往來(包括電子郵件、即時通訊或部落格留言,簡訊是我對手機最正面的評價),算是今之古人,電話除非錄音,有時遇到對方抵死不認,又不像見面還能描述對話的時空加以力爭,更別說Black & White[1](白紙黑字)具有實證的效力。

有了手機後的日子,擔心忘了帶手機、或是搞丟手機,擔心手機和sim卡同時壞了遺失所有聯絡人(自從電話都記在手機而不是電話簿裡),回到家還不時被電視裡的手機音效(SP廣告[2]超愛)、電視新聞裡此起彼落的手機鈴聲驚嚇,半夜已入夢鄉還會被老闆雞毛蒜皮的小事透過手機鈴聲吵醒,提起手機腦袋裡浮現的都是負面經驗,總之我就是不愛手機,手機雖然能讓我身體移動,但躲不過一定會被找到的夢魘,網路雖然將我固定在電腦前不能移動,卻無法禁止我思想的馳騁,所以固定的到底是甚麼?移動的又是甚麼?或許不同的角度會有不同的詮釋。

特別是我跟老闆間的數位落差,讓我在電腦這個領域擁有比他更獨享的資訊,資訊就是力量,憑藉者這個落差,我享有了某種程度的自主與自由(絕非刻意欺瞞老闆,數位鴻溝自然橫亙在我們之間),但在手機上,我卻完全居於劣勢(連平等都談不上),尤其老闆來電通常都是又急又氣急敗壞,他說不清也沒時間讓你解釋清楚,總是以一場混亂又無序的對話做結。這兩週上課讓我開始思考:權力和這兩種科技媒介之間的關係。也終於瞭解自己痛恨手機(集權?),又沈迷網路(民主?)的原因,恐怕想擁有權力才是最主要的因素,想擁有主動與自主的權力,也設身處地替老闆想,數位落差可能讓他產生的恐懼與不安全感,恐怕會讓一個原來理智的老闆,在某些時刻裡變得更歇斯底里。說到這裡,心裡都開始同情起老闆了,雖然對我去柏林旅行,公司還扣我薪水這件事有點耿耿於懷,老闆既然這麼斤斤計較,就不該下班還找我辦事,害我不想計較都不行。(不能再寫下去,雖然心裡澎湃洶湧,對數位落差在老闆與員工權力關係中的影響這個議題,有很多體認與見解,但有些事不說還是比較好,這樣的議題值得研究,但也很難研究,或許我們可以研究數位落差在老師和學生權力關係中的影響也不錯,不好意思,話題真的扯遠了,沒辦法,坐到電腦前特別容易任想像天馬行空,越來越深陷宅女的症狀又發作了。)

想想嚴守一和老婆于文娟之間透過手機產生的關係,還真有點像老闆和伙計之間的關係,總是在控制與擺脫控制間來回;透過手機進行的三角關係也更典型,總只是在其中兩方間互相交流,第三方永遠被封閉排除在外,除非意外讓第三方侵入,原來的權力結構馬上就瓦解改變,非常有趣。

特別對于文娟生完小孩後,拒絕接受嚴守一的手機相贈有感,拒絕接受就是要徹底擺脫控制,兩人間沒有手機,就沒有了聯繫與牽絆,于文娟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。



[1] 『Just Follow Law』很有趣也發人深思的一部新加坡電影,戲裡稱白紙黑字叫Black & White

[2] Sales Promotion 促銷式廣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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